
《红楼梦》里提到过一种梦甜香,“迎春又令丫鬟炷了一支"梦甜香".原来这"梦甜香"只有三寸来长 ,有灯草粗细,以其易烬,故以此烬为限,如香烬未成便要罚.”
哥哥去玩新马泰,因知道我喜欢熏香,特意从泰国给我带了香回来;想起来宝玉出去逛也给探春带新巧可心的玩意儿给她,大有兄妹意趣。
这个泰国香也是短短的三寸长,大约能点20分钟左右,又不认识泰国字,自然就叫它梦甜香了,果然也是有点细细的甜香味道。
最早不太懂,年纪也小,只知道喜欢那样的感觉,在文具店买过一个小小的熏香灯。那几个小精油的名字,茉莉、薄荷到还寻常,又有一个叫雪松玫瑰的到还浪漫别致。
小炉子陶瓷的,一个比硬币大些的小壶,下面是用蜡烛烤的,因壶小容量有限,水很容易干,老添是不可能的,我这人粗心大意又疏懒,嫌麻烦还在其次,总这么干烤了也容易出事。因此用过两次就丢开了,至今还有一板小蜡烛和几瓶小精油剩在那里。
第二次买的是个氧吧,这个到不错,能盛一大盆水,用的时间也长。滴两滴精油,满室氤氲生香。
这个最值得称道的是它中间有个雾化器,因此看上去满盆厚厚弥漫着水雾,随着空气流动这水雾摇曳生姿,袅袅娜娜,脉脉流淌出来, 有种凄迷温柔的感觉。开着氧吧心情也很放松,适合写稿的意境,对情绪很有帮助。
末次买的是个铜制莲花香炉,我一眼就看中了,几经辗转终于买到。我爱它大小适中,刚好可以托在手掌上;形制古拙,大方典雅。
家里也没有供什么神佛菩萨,所以多是熏熏屋子而已。也学红楼梦里面,一炷香为限,或读一章书或看一卷词,要完成个什么事情。
中国人古来就有熏香的习惯,“红袖添香”是句俗语;古典文学里也常有提及,无论是行为、器具,如“浓熏素被” 、“香篆销金鼎”等语。
其实我更喜欢水气的熏法,这种香的感觉更缠绵,空灵飘逸;明火点起来的香,有股子烟火气息,咄咄逼人。
所以檀香这些常见的我不爱点,香得浓艳俗气。比较喜欢类似戒定真香这类的藏香,味道特殊,有股淡淡的药香。
宝玉推这药香为众香所不及:“药气比一切的花香果子香都雅.神仙采药烧药,再者高人逸士采药治药,最妙的一件东西.这屋里我正想各色都齐了,就只少药香,如今恰好全了.”
不知道我是因红楼所感而爱这药香,还是本来就体弱和药香有点缘分,这里就算作附庸风雅罢了。




